在外面十年,真的是野惯了。
那他这个当大哥的,有责任好好教教她。
他望着不远处的谢绵绵,沉声问道:“绵绵,你可知错?”
只要她的认错态度好些,他便愿意轻罚她,带着她再去道歉。
谢绵绵淡淡瞥了眼这个自以为是的所谓兄长,语气平静无波:“凭空污蔑,我无错。”
“你还敢狡辩!”谢如瑾怒极,“不过回府半日,你便做下如此多的混账事,哪里有半分侯府嫡女的做派?跟语儿比,简直差得太远了!”
“就是!”谢如珏双手叉腰,“你与阿语姐姐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你怎么配跟她比?”
谢绵绵看着这兄弟二人,脑海中只浮现出两个字:蠢货。
眼见谢如瑾变得这么眼盲心瞎又愚蠢,她没兴趣多说一句话。
殿下说过,要远离蠢货,会被传染。
眼见谢绵绵一言不发转身要回屋,谢如瑾心头的怒火又熊熊燃烧,“谢绵绵!你站住!犯了错不认还敢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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