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唇哆嗦着,却说不出一句话来,唯有牙齿打颤的咯咯声在密室中回荡。
“今日孤出宫至长公主府,行踪隐秘,除了你,再无第二人知晓。”段泱的目光如同利刃,直刺魏忠的心底,“可孤依然遭遇了刺杀。”
他的语调平缓,语气平静,像是寻常聊天问询,“这消息,是你先禀明翊坤宫,再由翊坤宫透给重华宫,还是你直接通风报信给了重华宫?”
翊坤宫是皇后。
重华宫是荣贵妃。
她们俩是斗了多年的死对头。
可在面对他这个太子的事情上,她们俩又似乎会达成某种异曲同工的志同道合。
魏忠浑身颤抖,额头抵在地上,声音带着哭腔:“殿下!主子!老奴没有!老奴对主子忠心耿耿,怎敢做出这等背主求荣之事?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,还请殿下明察!”
“栽赃陷害?”段泱对他的回答一脸兴趣缺缺,似乎多听一个字都是污了耳朵。
“不老实,”微微蹙眉,段泱说:“罢了,拖下去吧。”
眼见又要被拖走,又要体会一遍之前遭受的酷刑,魏忠忽然开始连连磕头,额头撞得砰砰作响,“主子!老奴知错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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