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账东西!”侯夫人厉声拍桌,桌上茶盏发出清脆的碰撞声,“你可知客随主便的道理?在主家的宴会上,竟敢赢了小主人,这是何等失礼!早知如此,就不该让你去参加长公主的宴会!”
谢绵绵抬眸,目光清澈,直直看向侯夫人,语气不缓不慢:“母亲,那位并非长公主府的小主人,只是养子。”
“养子又如何?”侯夫人冷哼一声,“长公主视他如己出,日后他便是长公主府的继承人!你赢了他,便是得罪了长公主!”
谢弘毅皱了皱眉,端起茶盏轻啜一口,却并未出言阻止。
侯夫人看了一眼侯爷的脸色,见他并无异议,便继续训斥:“与你比试的那位公子虽非长公主亲子,却是她亲自挑选的养子!长公主无子,这养子日后定会继承长公主府。长公主宠爱他,他便如同亲子!你这般不知进退,简直丢尽了侯府的脸面!”
谢思语适时地柔声开口,声音柔弱得如同风中柳絮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劝诫:“姐姐,阿娘也是为了你好。我自幼在侯府长大,亦是养女,最懂得这种心境——父母恩重如山,我们做子女的唯有心怀感恩,无欲无求,方能报答万一。今日你在宴会上的举动,的确不妥,若是惹得长公主不快,不仅连累你自己,还会给侯府添麻烦的。”
侯夫人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:“还是语儿懂事。”
谢绵绵扫一眼谢思语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:“妹妹也在场,应当知晓,长公主并未不悦,反倒夸赞我技艺卓绝。”
“那是人家客套!”侯夫人气极,语气急切,“长公主何等身份,怎会与你一个晚辈计较?但心里定然不快!”
“你可知长公主是什么人?当年夺嫡之乱,当今圣上就是靠长公主扶持上位的!若不是她痛失爱子,心灰意冷退出朝政,如今的朝堂还不知是什么光景!即便如今不问政事,她的地位也是超然尊崇,岂是你能得罪的?”
谢弘毅听到这里,脸色也沉了下来,手中的茶盏重重放在桌上,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严厉:“你母亲说得没错。做人当低调内敛,不可锋芒毕露。长公主府的养子,岂是你能随意比试的?更何况还赢了他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