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瞥见谢绵绵的红裙,眼底嫉恨一闪而过,对谢思语明知故问道:“思语妹妹,你这位姐姐不知才学如何?今日赏菊宴,可少不了吟诗作对、挥毫作画的雅事呢。”
女学雅聚上她们不少人自然知道谢绵绵不擅长这些,但她今日偏偏要让更多人知晓,让谢绵绵更加丢脸!
谢思语一脸心疼惋惜地叹了口气,声音不大不小,恰好能让周遭人听见:“茹姐姐勿怪,我姐姐在外漂泊流浪多年,饱腹活命已属不易,未曾习得这些技艺。”
此话一出,周围顿时响起几声低低的嗤笑,众人看向谢绵绵的目光,添了几分轻蔑与玩味。
作为谢思语好姐妹的林婉儿,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贬低谢绵绵的机会,故意扬声道:“茹姐姐可别为难人了。不会诗画原不打紧,总该会些女儿家的本事吧?女红点茶,便是品香鉴水,也该懂些门道。不知谢大小姐,你擅长什么?”
如石子投湖,林婉儿这话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。
谢思语眼中闪过窃喜,正欲开口圆场,却见谢绵绵指尖捻起一片飘落的菊瓣。
抬眼,谢绵绵的目光掠过林婉儿发间那支过分耀眼的宝石孔雀簪,神色淡然,“插花,我会。”
“姐姐,你莫要逞强……”谢思语的劝说让众人先是一怔,随即掩袖的低笑如风吹过花丛。
林婉儿挑眉,眼底闪过一抹讥诮:“哦?那你何不露一手,让我们这些俗人也开开眼界?”
嘲笑声愈发响亮,连几位闲散公子也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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