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目光掠过林婉儿发间那团紫黑色的菊花,落向谢绵绵:“是你做的?”
谢绵绵屈膝:“是。”
“缘由?”
“林小姐想看我插花,便演示了。”谢绵绵答得理直气壮。
长公主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,很快恢复端庄肃然:“插花之道,讲究心手相应、应景应时。你选乌龙葵菊,飞插入鬓,倒是……别开生面。”
此言一出,满园寂然。
谁都听出长公主非但无怪罪之意,反有一分赞赏。
林婉儿脸色由白转红,唇抿得死紧,却不敢发作,只能垂首绞着帕子。
长公主转身面向众人,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今日赏菊,本宫备了些彩头。诸位不必拘礼,可自行吟咏、作画、抚琴,亦可插花、制香、弈棋,只要能令人耳目一新,本宫便有重赏。”
气氛重新活络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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