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光穿过花枝,在她流霞锦衣裙上投下斑驳光影。
她缓缓起身,裙裾如彩霞般散开,行走间流光溢彩。
向长公主福身一礼,谢绵绵望向叶承泽,“想比什么?”
她竟应了!
叶承泽一怔,随即冷笑:“好胆色!那便比射箭吧。马上射箭太过危险,就比步射,三十步外射铜钱,如何?”
“泽儿!”长公主声音中已有怒意,“你随宫中禁军教习射箭多年,身为男儿,与女子比试,胜之不武!”
她想阻止养子的决定,怕他最终自己丢脸。
可她又不能明说,只想到这个理由。
偏偏她的养子如今被冲昏了头,完全无视。
叶承泽不懂长公主的良苦用心,拱手道:“母亲放心,孩儿会让谢小姐十步。”
他看向谢绵绵,眼中满是轻蔑,“谢小姐可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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