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下午都在忙着给殿下制药,如今觉得有些饿了,懒得再与他们争辩。
话题转换得太突然,众人一时没反应:……
而谢绵绵这般浑不在意、只惦念口腹之欲的态度,彻底激怒了谢弘毅。
他猛一拍桌,桌面发出沉闷巨响,“吃?你还有心思吃饭!闯下如此大祸,不知反省,竟只惦念口腹之欲!我永昌侯府诗礼传家,怎会有你这等不知轻重、粗野莽撞的女儿!”
谢如瑾同样看不惯这个回来的妹妹,闯了这么大祸还嘴硬不认错。
原本因她昨日对他武力上的羞辱,谢如瑾是一点都不想理会。
但他作为侯府世子不能不管。
既已装作好兄长忍耐至今,他只得皱着眉继续劝说,“父亲正在气头上,你就不能收敛一点吗?先认个错,明日我带你赔罪,等事情过去再说。”
谢绵绵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父子俩,以及一旁故作失望和委屈的侯夫人和谢思语,心中的厌烦越来越甚。
这些指控斥责的说辞,她中午时听过,晚上又来听一遍。
同样的话,反复颠倒说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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