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永昌侯谢弘毅回府了。
他刚踏入正院,便觉气氛凝滞。
侯夫人端坐主位,面沉如水。
谢思语侍立一旁,眼眶微红,似是刚哭过一场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谢弘毅褪下朝服递给丫鬟,在主位另一侧落座。
侯夫人未语泪先流:“侯爷,谢绵绵那个孽障,今日去参加女学雅聚,将很多贵女都得罪遍了!”
谢弘毅眉头一皱,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侯夫人便将谢思语所说之事添油加醋地复述了一遍,说到最后,已是泣不成声:“伯府、侍郎府、太傅府、甚至还有安国公府……她这是参加一次雅聚便将半个王城的权贵都开罪了啊!往后咱们侯府还如何在王城立足?”
谢弘毅越听脸色越沉,待听到得罪了太傅府和安国公府的县主时,终是勃然大怒,一掌拍在桌上:“混账东西!她这是要毁了侯府的多年基业么?!”
“爹爹息怒,”谢思语适时上前,奉上一盏热茶,“姐姐毕竟在外讨生活都困难地过了十年,许多规矩都不知晓也情有可原。女儿今日已尽力周旋,可姐姐她……她实在不听劝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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