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不止呢,”谢思语见侯夫人动怒,心中暗喜,面上却愈加愁苦,“姐姐不知怎的缠上了太傅府的苏四小姐,人家走到哪儿她便跟到哪儿。苏小姐性子好,不曾说什么,可旁人看了都在笑话咱们侯府呢。”
侯夫人脸色铁青:“她倒是会攀高枝!太傅府的门楣也是她能攀附的?”
“若只是跟着倒也罢了,”谢思语叹了口气,拿着锦帕擦拭眼角,“后来安乐县主要与苏小姐去高台赏景说话,她还是跟着,得了县主的白眼也纠缠不休。
“而且不知为何,姐姐竟然推倒了伯府千金,害得人家脚踝崴了,肿得老高呢。”
“什么?!”侯夫人霍然起身,气得浑身发颤,“她竟无缘无故推倒伯府的小姐?!魔怔了不成?”
谢思语忙起身扶住侯夫人,柔声劝道:“阿娘息怒,姐姐或许不是存心的……可接下来还有更糟的。王侍郎家的小姐从她身侧过时,不知怎的竟摔进了湖里!王小姐自己指认,说是姐姐撞了她才……”
“她、她这是要将满王城的贵女都得罪干净么?!”侯夫人跌坐回椅中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最要紧的是,”谢思语凑到侯夫人耳边,声若蚊蚋,“安国公府的县主看不过去,说了姐姐几句,姐姐竟当场给县主脸色瞧。县主可是贵妃娘娘最喜欢的侄女啊!得罪了她,不就等同于得罪了贵妃娘娘么?二皇子盛宠正浓,这也相当于得罪了二皇子吧……”
侯夫人眼前一黑,险些晕厥。
她哆哆嗦嗦地指着门外:“去……去把那孽障给我押来!我要问问她,是不是非要将侯府拖入万劫不复之地才甘心!”
谢思语却握住侯夫人的手,轻声细语安慰道:“阿娘息怒,您现在去唤姐姐,她若是不来,或是来了也不认,您岂不是更难受?女儿舍不得您再受气,不如等爹爹回府,请他定夺。爹爹是一家之主,姐姐总不敢违逆。”
侯夫人深吸几口气,强压下怒火:“你说的在理……等侯爷回府,定要好生惩治这孽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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