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之微愣,随即苦笑一声:“嬷嬷您就别打趣我了。我要是富贵人家的孩子,怎会流落到河边?我爹也是临过世前,才将这件事告诉我。”
齐嬷嬷微微握紧手指,面上努力保持镇定,“那捡到你时,身上可有什么信物之类?也好日后寻找你的亲生父母。”
陈安之的神色变得郑重起来。
良久,他小心翼翼地解开贴身的衣襟,从怀里掏出一个已经有些陈旧、边缘甚至磨损了的荷包。
那荷包被他保存得极好,显然是常年贴身携带,染上了他的体温和气息。
“只有这个。”陈安之捧着荷包,眼神里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平静,“我爹说这是捡到我的时候,我身上带着的。他让我好生收着,说不定将来能派上用场。”
在他爹去世后,这世间只有他孑然一身。
陈安之总会摩挲着这个荷包,想着,万一,哪天他的亲生父母找来了,也好有个凭证。
虽然他觉得仅凭一个没有任何标记的荷包,不可能当做什么凭证信物。
可他就是舍不得丢,还努力保管好。
万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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