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贵妃摩挲玉佩的手指微顿,眼波流转间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,转瞬便敛入眼底,淡淡道:“天底下容貌相似者多如过江之鲫,许是宗室旁支的家眷,或是远房亲眷,不值当这般小题大做。”
“绝非偶然!”赵灵溪急得往前半步,声音都拔高了些许,“他的眉眼模样,真的与姑母您别无二致!虽然他很快戴上了那张银色面具,但我保证看得非常清楚!我们宗室旁支也不曾见过这等人物!”
“银色面具?”荣贵妃的声音陡然沉了几分,捏着玉佩的指节泛白,“除此之外,还有何特征?”
赵灵溪凝神回想,眉头微蹙,“他着一身玄色云锦大氅,戴着一张银色面具,其余便未曾看清了。那人看上去有些高瘦,但周身气场莫名凛冽。”
殿内龙涎香骤然凝滞,荣贵妃沉默半晌。
再抬眸,她的眼底已无半分笑意,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,“此事你不必再提,亦不可告知任何人。不过是场无稽误会,回头我自会处置。”
“可是姑母——”赵灵溪还想说些什么。
“退下吧。”荣贵妃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,玉佩在指间重重一捻,“本宫乏了,要静养片刻。”
“今日之事,不要告诉任何人。”微微一顿,荣贵妃的声音冷了几分,“包括你父亲。”
“是。”赵灵溪虽满心疑窦,却不敢违逆,只得躬身告退,“那灵溪回去了。”
待赵灵溪离开,荣贵妃忽然看着身边伺候的碧荷问道:“本宫记得,今日太子也去了长公主府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