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怎的又出宫了?天寒露重,您身子可得注意。”谢绵绵说着话,手指却未离开他的手腕,凝神诊脉。
脉象平稳有力,虽仍有些虚浮,但那股缠绕经年的滞涩死气已所剩无几。
谢绵绵这才长长舒了口气,捧着段泱那微凉的手暖了一会儿,才放回到那贵妃榻上的大氅中。
“正好得闲,来看看你。”段泱任由谢绵绵像对待瓷娃娃一般小心呵护着,见她亲手执起青瓷茶壶,为他斟了茶,眉眼间的笑意更深。
茶汤清亮,香气氤氲,正是她最爱的贡茶。
将热茶送到他的手边,谢绵绵又道:“殿下该好生休养才是。”
在她心里,殿下的身体排在第一位。
“安安说得对。”段泱轻笑着,推过一碟桂花翡翠烧,“尝尝,特意多放了糖。”
她嗜甜,因为当年训练很苦时,吃点甜的便觉得不那么苦了。
后来,不论学什么,只要觉得苦,多吃点甜便好了。
谢绵绵拈起一块,轻咬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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