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泱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腰间暖玉,那玉是谢绵绵有一次出任务带回来的,常年被他揣在掌心,浸得温润莹泽。
他望着面前满眼期待的小姑娘,语气自然得像是方才品茶吃点心,“随你心意便好。”
谢绵绵眨了眨,“对殿下不会有影响么?”
段泱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眼底掠过一丝漫不经心的凉薄:“永昌侯府本是废子,它因你才有今日。告不告诉侯夫人,都随你,无关紧要。”
若非他的小安安要回侯府当这三个月的嫡女千金,侯府怎会维持住如今这尚且不错的光景?
段泱的话直白得近乎冷漠,却让谢绵绵眉眼含笑。
她的殿下,就是这般运筹帷幄英明神武呀!
略微思忖,谢绵绵认真说出自己的分析,“我与侯夫人素来不睦,她本就看我不顺眼,若此刻据实以告,她定然不肯轻信,反倒会疑我挑唆,或是嫉妒那个谢思语。”
“更要紧的是,”她抬眸,眼底闪过一抹清明,“若打草惊蛇,叫那谢思语与二皇子察觉,他们必会收敛行迹,再想查探到更多,便难了。”
“我想着,不如暂且隐下,暗中盯紧谢思语的动静,摸清她与二皇子究竟有何勾连,待拿到确凿证据,再寻机一并了断。殿下觉得如何?”
段泱闻言,缓缓坐直身形,目光落于她脸上,难掩赞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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