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泱眼底闪过一丝锐利锋芒,“还是要遣些暗卫随你同去。”
谢绵绵却摇了摇头,绽出一朵自信笑容,“殿下,您要对我有信心,无人能伤我。再者,我身边还有连翘,有我们二人在,足以应对。您不必为我分心。”
段泱望着她眼底的倔强与自信,微微颔首:“好。”
二人又絮絮说了些闲话,主要是谢绵绵讲自己来侯府之后听到见到的各种事。
虽然每日都写信给殿下,但总没有说出来详细。
从趣闻到轶事,仿佛寻常人家的眷侣,时光在温言软语间悄然流淌。
说到最后,谢绵绵已伏在段泱的膝头,只是抬手把玩着段泱腰间玉佩的流苏。
像这些年在东宫那样,她一动不动,一言不发,却岁月静好。
段泱垂眸望着她,眼底满是柔意。
他就这般静静坐着,任由她枕着自己的膝头,把玩自己腰间的玉佩,又勾扯流苏。
他修长的指尖轻捻她的发丝,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桂花香,连洒进来的光都变得柔缓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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