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她有点消停了,甚至还主动愿意找个副业做,态度奇怪得像是……想要离开。
陆承昀又想起中午见到的画面。
阮钰跟那个粉衣男生聊得投机,脸上的笑容都比面对他时自然。
手中的矿泉水瓶被捏紧。
瓶子逐渐变形,里面剩的半瓶水溢出来,洒在他的手上。
陆承昀把瓶盖一拧,又扔进了垃圾桶。
根本不敢承认。
他其实很挫败,和不甘。
直到轰鸣声响起,垂着头的男人忽然抬头,快步往家赶去。
客厅的灯开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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