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钰点头附和:“也行。”
于是她收起这张半成品,转头又去画一些带有小动物的底图。
那张没有被填充五官的画纸,被随意地扔在他们两人的床上。
大度的陆承昀越看越不顺眼。
只想把它扔进垃圾桶。
但想起阮钰的脾气,他又忍了下去。
翌日一早,阮钰恢复了摆摊。
今天的地下通道里,人很少,就连西瓜大爷都没来。
阮钰规规矩矩地摆好画板,随时准备好上岗,但等了一整个上午,只画了两幅画。
缺勤一天,连生意都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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