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昀洗漱好上床,熄了那盏给他留的小夜灯,就这么安静地睡在阮钰身边。
翌日,阮钰一早起床就开始摆弄画板,她对着镜子画自己的肖像。
陆承昀在厨房烧菜。
他本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家中独子,从小有贴心的妈妈给做饭,毕业后创业成功有保姆给做饭。
但破产后保姆请不起,阮钰又经常不做饭,或者偶尔做一顿就骂他半个小时。
陆承昀不想被骂,于是他学会了做饭。
事实证明,天才做什么都是很厉害的。
七点多的清晨,饭香飘得满屋都是,即便是关着门,味道也从门缝里钻进来。
阮钰被香得肚子都咕咕叫了起来。
她站起身,拿着素描笔跑去厨房,探着圆圆的脑袋,软糯糯地问:“陆承昀,你在做什么好吃的?”
清晨的少女穿着白色的睡裙,头上简单扎了两个麻花辫,齐整整地放在身前,那双明亮的眼睛圆溜溜的,像葡萄一样纯真又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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