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,陆承昀只是被砸伤,听心肺干什么?
而且就算真需要听心肺,也应该是大夫过来吧?
阮钰不敢吭声,生怕是自己不了解医院的陪护规矩,只等那护士兴高采烈地带着数据离开,这才很不高兴地走到陆承昀床边。
陆承昀很早就发现她回来了。
不同于走之前的轻松氛围,她现在沉闷得像是憋着火,好像是有人惹她不快了。
“在楼下遇见什么事了?”陆承昀问她。
阮钰随口道:“没什么,碰见个以前画过画的客人,闲聊了几句。”
他又问:“你怎么不高兴?”
阮钰绷着一张脸,凶巴巴地问:“有吗?”
陆承昀:“……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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