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她这几个月做的都是无用功?
难道她注定要死在山沟里吗?
阮钰从来没有这么恐惧过。
她本来相信人定胜天,可当天随意画一笔就能重新定义整个世界观时,她万分恐惧。
手机铃声响起,久久没人接。
陆承昀想问她要哪个口味的糖果,结果她微信不回,电话也没有接,很有可能是画画入神了,他家的小画家总是这么可爱。
思及此处男人嘴角微扬着,他挑了几个草莓味的,又盲抓了几个其他味口的糖果,准备这次问清楚她都喜欢哪些,这样之后就有经验了。
“陆哥,该开会了。”有同事在喊。
“好。”陆承昀抱个电脑过去。
刚复工的第一天,各种工作都砸来,陆承昀忙到没时间吃午饭,都别说回家睡午觉了,只能在微信跟她留言说晚上再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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