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了活动那日,阮钰一大早就拉着箱子走了,陆承昀不放心,送她坐上了车才去上班。
只不过这一天,他总是心神不宁。
不是口干舌燥,就是坐立难安,就连开会的时候都觉得浑身有蚂蚁在爬。
晚上下了班,他几乎是跑着回来的。
推开门,是黑漆漆的家。
陆承昀打开灯,入眼却是凉凉的空气,他第一次觉得六十平的房子好大,空荡得可怕。
卧室灯打开,入眼是粉粉的床单被子地毯,还有女朋友的小熊和衣架,屋里残留着她的味道,但仍然凉得荒无人烟。
陆承昀呆愣着坐在床头,双腿岔开后仰,心脏在重重地跳着,脖子上也在冒汗。
“阮钰,我好难受。”
男人看着天花板低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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