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钰是被他拱醒的。
有个热烘烘的东西,一直往她怀里钻,一睁眼才发现是个脑袋,还是个绑绷带的脑袋。
阮钰惊坐起来,紧张地摁着他的脑袋,“别乱动,绷带都被你蹭开了。”
社区老医生的包扎技术其实很不错,但耐不住陆承昀不老实,绷带不仅翘起来角,还微微偏移了位置,扒开看了下隐隐有血丝冒了出来。
女孩紧张兮兮地给他调整绷带,满脸担忧地说:“这要不要换新的呀,医生说今天不用换的,但是你弄这么乱,药粉不会都偏离了位置吧。”
说着她又问:“你头和耳朵疼不疼?”
陆承昀看着她关切的目光,抓着她的手指含在嘴里,轻咬了下说:“不疼。”
阮钰被咬得浑身一麻,她抽回手指又担忧地看向了他的耳朵,耳朵好像没有冒血丝。
陆承昀感觉她好像对他的耳朵很关注,“耳朵上的痛感最轻,应该不严重,不会有三厘米的疤痕。”
他后来想了想,可能阮钰是怕他耳朵上的伤口太大,太丑了带出去会给她丢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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