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钰人都傻了。
不舒服?
哪种不舒服?
太子爷应该不是生病了吧?
阮钰想问,但又怕听到黄黄的答案。
毕竟她只是个破看文的,不是真吃家啊!
迟迟没等到她的反问,陆承昀的手探进她衣摆,语气懒散又煎熬地说:“真的好难熬。”
奇异而特殊的感觉又来了。
阮钰没敢推开他的手,只想往外悄悄拱一拱,但很快被他察觉,惩罚性地咬了下她的脖子,哑声道: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阮钰吓得声音都发颤了,“说,说什么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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