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还是有脾气的,揪着男人脸颊的软肉,气喘吁吁地问他:“听见我说话了吗?”
陆承昀胡乱亲了一通,眼睛都有点水润,抬头看过来时还有点可怜兮兮的,像个茫然无措的小狗,“怎么了?”
可怜又可爱的。
阮钰剩下的那一半气也消了。
但为防止有下次,她装作拉下脸,凶凶地说:“你刚刚把我快亲死了。”
陆承昀听见死这个字,瞳孔放大,呼吸变得急促,惊恐的神色从目光里透出。
阮钰眼见他情绪不对,赶紧又换了措辞,“是快不能呼吸了,窒息久了才会死。”
陆承昀松了一口气,垂着脑袋道: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阮钰拧着眉问他:“你刚刚真没听见我喊你?”
陆承昀如实说:“好像听见了,但没听见在说什么,脑子里都是想亲你。”
阮钰绝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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