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钰吓得往后退。
他眼神好凶啊,不会要开始跟她算旧账了吧?
还没等她胡思乱想完,陆承昀就扛着她回了卧室,这姿势跟下午洗澡的时候太像,阮钰怂怂地问:“还要做吗?我今天不行了……”
陆承昀黑着脸把她放到床边,很认真地看着她说,“我是很喜欢做,但不是满脑子只有做。”
说着他去拿热毛巾给她擦脚暖脚,然后拿了双袜子给她穿上,将拖鞋放在她脚边,“以后不要光脚下床,容易痛经。”
上次她不小心在经期前吃了凉的,痛得在床上打滚,即便他跑下楼去给她买了布洛芬,到吃完起效也疼了半个多小时。
阮钰记性不好,大约已经忘了。
但陆承昀记得很清楚。
阮钰满心冒粉色泡泡,含羞带怯地看他:“谢谢你,我会记住的。”
陆承昀很不满地看她。
阮钰吓得头又一缩:“哪哪里说得不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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