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钰酝酿下称呼,小心翼翼地对她喊道:“妈,你把天天放床上吧,抱太久容易累胳膊。”
陆承昀笑道:“我在老家经常干农活,抱她的力气还是有的,倒是你月子里要好好休息,承昀不让抱孩子是为你好。”
阮钰点着头:“我知道的,他对我很好。也不是,应该说,他对我最好。”
陆明珠笑容很平和,“看到你们能顺利领证,其实我挺意外的,承昀很勇敢,你也很勇敢。”
阮钰笑着说:“我们会继续勇敢地走下去,妈和爸也要好好的。”
陆明珠听她提到安仲凯,很无奈地说:“我是在黄河边碰见他的,路过的人说他在那坐了几个月,看见我不躲也不理,死气沉沉的。”
阮钰安静地听着。
想吃瓜,又不敢追问。
不过陆明珠显然也没有想跟小年轻说太多的想法,只讲了现状,“他好像有很严重的抑郁症,有自杀倾向,等我们回老家了,你让承昀找个心理师过来看看吧。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阮钰从来没往心理方面想过,她连忙道:“好,我跟他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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