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抚着她的头发,深深地说:“你也是个笨蛋,我们傻瓜笨蛋最相配。”
阮钰破涕而笑,又更像是被气笑了,“说的什么破形容词,你才是笨蛋!”
女孩推开他,伸手去擦脸上的泪痕。
陆承昀也伸手去帮忙,但因为硬拔针头,手背的血珠还在冒,床上更是流了一片的药液。
阮钰瞪大眼睛,赶紧去叫护士来给他重新扎针,结束还不忘教训他,“你怎么这么不老实,都自己拔针两次了。”
陆承昀低着头道歉:“我知道错了,只要你不离开我,我保证不再拔针。”
他太害怕她不理他了。
阮钰坐在床边给他削苹果,“昨天我害怕你是来抓我去喂猪的,就不敢放你进来。”
陆承昀又好气又好笑,“我不是给你发过誓,绝不会送你去喂猪吗?”
他伸手捏着她的脸颊,“还说不是笨蛋,这么重要的事都记不住。”
阮钰委屈地说:“可我后来想了想,那是我们第一次做之前你说的,阿俏说男人在床上说的话,一个字都不能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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