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看着她眼下的青黑,陆承昀还是问出声了,“你最近晚上总是做噩梦,是有什么害怕的事吗?”
阮钰的笑容一敛,支支吾吾地说:“没有吧。”
陆承昀不动声色地告诉她:“眼神在飘忽,可能在撒谎。”
阮钰恼羞成怒:“你去进修心理学了吗?”
以前她撒谎,他都看不出来的。
陆承昀坐直了身体,板着脸说:“抱歉老婆,我最近半年在商界见的笑面虎、老油条太多了,辨别能力在狂飙。”
阮钰被他打败了。
又是说的这么有理有据。
她拿着手机又回卧室,生产前多散步,有利于顺产,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,明明我们已经结婚了,但是我还是有点害怕。”
“害怕什么?”陆承昀问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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