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虽然救了她,也大概猜到她是个有故事的人,但谁都没细问过。
毕竟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过去。
林娇娇放下碗,眼神暗淡下来。
她早就想好了一套说辞。
在这个年代,如果不给自己编个凄惨的身世,很难解释她为什么会孤身一人出现在无人区,还带着那么多奇怪的“嫁妆”。
“我是……逃出来的。”
林娇娇低下头,声音有些哽咽,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衣角,“家里……家里给我订了亲。对方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,是个死了三房老婆的杀猪匠……我爹娘为了给弟弟换彩礼娶媳妇,就要把我卖给他填房……”
这是一个在这个时代再常见不过的悲剧。
重男轻女,卖女求荣。
周围瞬间安静下来。
只剩下木柴爆裂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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