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显然一夜没睡,或者睡得很浅。他正坐在一块石头上,手里拿着快要把底磨穿的解放鞋在清理里面的沙砾。
听到大哥的指令,罗土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服从性再次发挥作用。
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,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怀抱,翻身仰面朝天,又打起了呼噜。
林娇娇这才得以脱身。
她坐起来,活动了一下酸麻的腰肢。
虽然睡得不舒服,但不得不说,在这零下十几度的荒野夜里,罗土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取暖神器。
“醒了?”罗林正在收拾昨晚剩下的残羹冷炙,眼镜片上挂着一层薄薄的白霜,“锅里还有点热水,先洗把脸。”
林娇娇凑过去。那锅水混着点草木灰,看着就不怎么干净。
她犹豫了一下,手伸进那个形影不离的黄挎包里摸索。
昨晚凌晨,金手指准时刷新。
今天的运气不错,除了雷打不动的冰块,还刷出了一包“清洁湿巾”和一瓶“红花油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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