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黄色的汽油汩汩流出,一滴没洒。
“神了!”罗焱瞪大眼睛,“娇娇,你还会这一手?”
“以前……以前看邻居家修拖拉机,偷学的。”林娇娇擦了擦额头的汗,随口胡诌。
罗林在旁边拆卸轮胎,余光一直瞟着这边。
那个软管,材质透明,柔韧性极好,根本不是现在的橡胶管能比的。
还有那个塑料桶,虽然看着旧,但那种密封性和厚实度……
他没说话,只是手下的动作更快了。
一个小时后,吉普车被拆得只剩个空架子。
两个备胎、一整箱汽油、拆下来的发电机、甚至连坐垫都被罗焱扒了下来,说是铺在车斗里给伤员当床垫。
可谓是雁过拔毛,寸草不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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