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土迷瞪着眼坐起来,那只受伤的胳膊肿得老高。他憨憨地笑:“娇娇,不用……费那劲。这点伤,舔舔就好了。”
“闭嘴。”林娇娇瞪了他一眼,把那瓶红白相间的喷雾拿出来,又把胶囊板掰开,“这是消炎药,吃了好的快。还有这个喷雾,专门治跌打损伤的。”
那包装精致的药盒一拿出来,屋里的几个男人眼神都直了。
罗森转过身,目光在那行“OTC”标志上停了一秒,没多问,只是接过药递给罗土:“吃。”
收拾停当,几人下了楼。
大堂里比昨晚冷清了不少,只有两三桌客人。
那股子羊肉膻味和烟臭味倒是散了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陈年的霉味。
红姐正坐在柜台后面算账。
听见动静,她抬起头。
今天的她换了一身墨绿色的旗袍,脸上妆画得更浓了,特别是那张嘴,红得像刚喝了血。
看到罗森,她眼皮子跳了跳,嘴角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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