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森的左肩,也就是之前受伤的那一侧,正在随着呼吸发生轻微的抽搐。
那是肌肉在极度疼痛和高热下的痉挛反应。
“那是旧伤复发了?”罗土憨憨地问了一句,脸上满是担忧。
车厢里,林娇娇不再劝了。
她知道劝不住。
她默默地把手里的扇子扔到一边,从包里拿出那条这几天一直没舍得用的湿毛巾。
毛巾早就干了,被热风烘得硬邦邦的。
她拿起罗森那个几乎空了的水壶,把最后一点水倒在毛巾上,然后折叠好,轻轻地,小心翼翼地贴在罗森的后颈上。
“呲——”
罗森浑身一颤,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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