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后。
罗家六个人终于全部被拉了上去。
大家瘫坐在滚烫的沙地上,大口呼吸着带着热浪的空气。
虽然还是戈壁滩那副鸟不拉屎的德行,但在他们眼里,这就是天堂。
罗土被抬到了担架上,那个文工团的随队医生正在给他处理伤口。
“真是命大。”医生一边包扎一边感叹,“这么重的伤,埋了三天居然没烧死?而且我看他这伤口……虽然发炎了,但好像处理过?这冰凉凉的是啥?”
医生从纱布里捏出一块还没化完的小碎冰。
周围的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罗林推了推已经裂了一道纹的眼镜,面不改色地接话:“哦,那是……那是我们之前存的水,夜里冻上的。”
这解释漏洞百出。
这大热天的,哪来的水能存三天还能结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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