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,让每个人的神经都像拉满的弓弦,崩到了极限。
罗森半跪在罗土身旁,那双平时稳如磐石的大手,此刻竟有些细微的颤抖。
“大哥,咋办?”罗焱带着哭腔,那只没受伤的手抓着罗土的衣角,指节用力到发白,“老五这手……是不是废了?”
“别胡说!”罗林厉声喝止,但他那张惨白的脸出卖了他。
他蹲在一旁,想伸手去清理伤口,又怕那一碰就会引起大出血,“现在最缺的是消毒水,还有消炎药。光靠草木灰,这伤口肯定烂。”
“我去烧水。”罗木转身就要走,被罗森喊住。
“水不够了。”罗森嗓音沙哑,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,“而且水洗不干净毒。得用烈酒,或者……”
或者什么,他没说。
在这连鸟都不拉屎的无人区,上哪去找医用酒精?
就在这让人窒息的绝望中,一个细软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“那个……让我试试吧。”
几个男人同时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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