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话了,省点力气。”
罗土却不听,他抓住林娇娇的手,把脸颊贴在她微凉的掌心里蹭了蹭,粗糙的胡茬扎得她手心发痒。
“疼吗?”林娇娇问。
“疼。”罗土老实点头,像个委屈的孩子,“骨头里像是有人在钻。娇娇……你给我呼呼。”
一个一米九几、满身腱子肉的糙汉,竟然撒娇让人给“呼呼”。这画面要是让外人看见,估计下巴都得掉地上。
可林娇娇没笑。
她低下头,凑到那缠着厚厚纱布的伤口前,轻轻吹了几口气。
温热的气流拂过纱布,其实根本起不到止痛的作用,但对罗土来说,这比吗啡还管用。
他咧开嘴,露出两排大白牙,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三岁孩子。
“不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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