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一出来,戈壁滩就变了脸。
昨晚还是冻死人的冰窖,这会儿日头刚爬上头顶,四周就成了个大蒸笼。
光秃秃的地面被烤得直冒虚烟,空气都扭曲变形了。
卡车在搓板路上颠簸,像个哮喘发作的老头,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。
驾驶室里更是闷得像罐头。
为了防风沙,窗户不敢全开,只留了一条缝。
热气夹着沙土味儿钻进来,和车里原本的血腥味、汗味搅和在一起,那滋味,绝了。
罗森开着车,两只袖子卷到肩膀头,露出那结实的古铜色胳膊,上面全是汗珠子,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淌。
林娇娇坐在中间,热得像条脱水的鱼。
她感觉自己快熟了。
偏偏旁边还有个热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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