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车斗那边传来了动静。罗焱那颗还有点炸毛的脑袋从帆布缝隙里钻了进来,一双狼眼瞪得溜圆:“谁?谁馊了?我闻闻!”
说着,这货真就把鼻子凑过来,隔着老远就使劲吸气:“瞎说!娇娇身上明明是奶香味儿,馊也是奶馊味儿,好闻着呢!”
“滚蛋!”罗森顺手抄起驾驶台上的军帽就砸了过去,“大清早的发什么情。”
罗焱接住帽子,嬉皮笑脸地不走:“大哥,娇娇那是爱干净。再说,真要是到了兵团门口,人家一看咱们几个精神抖擞,中间夹着个灰头土脸的小姑娘,指不定以为咱们是拐卖人口的拍花子呢。”
这话说到了点子上。
一直没出声的罗林推了推眼镜,从副驾驶那边探过身来:“老四难得说了句人话。到了那种正规地方,形象很重要。要是被纠察队盯上盘问,娇娇这身份是个麻烦。”
罗森沉吟了两秒,眉头打了个结。这荒郊野岭的,哪来的水洗澡?那一桶水还得留着给水箱补给,人都不够喝。
林娇娇多精啊,一看这表情就知道有戏。
她悄悄把手伸进那个随身的小仓库里——昨晚睡觉涨了不少亲密度,今儿早上的刷新居然出了一包大号的“洁柔加厚湿巾”,还有一瓶那是……花露水?
“我有办法。”林娇娇把那包湿巾像变戏法似的掏出来,在罗森眼前晃了晃,“不用水,用这个擦擦就行。但是……你们得都下去。”
五个大男人互相看了看。
“下去干啥?”罗土在那边闷声闷气地问了一句,独眼里满是不解,“外面风大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