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命。”罗森咬着牙吐出俩字,声音哑得像是含了把沙砾,“别停。”
旁边那颗光溜溜的大脑袋猛地凑了过来,带着一股子热烘烘的汗臭味和陈年老醋的酸味。
“娇娇!我也要!我不行了,我也要熟了!”罗焱把那张大脸怼到林娇娇跟前,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“凭啥光给大哥弄?我也是你男人……候补的!”
林娇娇被他这嗓门震得耳朵嗡嗡响,嫌弃地往后躲了躲:“四哥,你那汗流得跟瀑布似的,清凉油上去得蛰死你。”
“蛰死我也乐意!那是爱的刺痛!”罗焱不管不顾,抓着林娇娇那只还没收回去的手就往自己脑门上摁,“快快快,给我降降温,不然这火气上来,我可保不齐要在车上干点啥违背妇女意愿的事儿了!”
这货那是真敢说。
林娇娇没辙,只能又沾了一点那绿油油的膏体。
“别叫唤啊。”她警告了一句,指尖刚触到罗焱那滚烫的脑门——
“嗷——!爽!”
罗焱这一嗓子,叫得那叫一个荡气回肠,跟那被踩了尾巴的土狗似的,连车顶棚都跟着震了三震。
“轻点!轻点!哎哟喂……这劲儿太冲了!”罗焱一边吸着凉气,一边还不忘把脸往林娇娇手心里蹭,那胡茬扎得林娇娇手心痒痒的,“娇娇,你这手是咋长的?咋这么软呢?跟那刚出锅的豆腐脑似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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