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脆响。
不是巴掌声,而是什么东西重重砸在独眼龙手腕上的声音。
独眼龙嗷的一声惨叫,捂着手腕跳了起来。只见地上滚落着一颗生锈的螺母,还有几滴新鲜的血迹。
众人回头。
只见不远处的帐篷边,罗森正慢条斯理地收回抛掷的手势。他身后跟着罗林和罗木,三个人呈品字形走过来,那种压迫感就像是三座大山在移动。
“我的女人,也是你能碰的?”
独眼龙捂着手腕,整个人跟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样,原地蹦高了三尺。那只本来就不怎么好使的独眼里,这会儿全是红血丝,那是疼出来的,也是气出来的。
“哪来的野狗,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”独眼龙那嗓子破锣一样,喊得震天响,“兄弟们!给我围了!男的剁碎了喂狗,女的留下!”
这一嗓子下去,原本看热闹的人群不仅没散,反而像闻着腥味的苍蝇一样围得更紧了。在这戈壁滩的破兵站里,打架斗殴那是家常便饭。
呼啦啦一下,从旁边的破帐篷、烂车斗里钻出来七八个汉子。
手里拿什么的都有,生锈的铁管、磨得发亮的扳手,还有个拿着把看着像那么回事的土猎枪,虽然那枪管上缠满了胶布,看着随时可能炸膛,但那是真家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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