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刚才还扯着嗓子嚎叫的风,像是被谁突然掐住了脖子,瞬间没了声响。
车厢里静得可怕。
这种安静不是那种舒坦的宁静,而是那种把人关进铁皮罐头里沉进深海的死寂。连这几个大男人的呼吸声,在这狭窄的空间里都显得格外粗重,跟拉风箱似的。
“二哥。”罗焱这破锣嗓子压得极低,听着跟做贼一样,“这也太那个了……刚才还鬼哭狼嚎的,咋突然就停了?这风是不是也得下班?”
“闭嘴。”罗林也没好到哪去,手里的打火机火苗晃了一下,差点灭了。他抬手扶了扶眼镜,镜片上全是刚才哈出来的白气,“这是风眼,或者是地形屏障。别把什么事都往那个字上扯。”
“哪个字?”罗焱没眼力见地追问,“鬼啊?”
“啪!”
罗森反手就在罗焱后脑勺上削了一下,力道不轻,清脆得很。
“再提那个字,我就把你扔出去当路标。”罗森的声音沉得厉害,那股子戾气在这逼仄的空间里反而成了定心丸。
他低头看了看怀里裹成粽子的林娇娇。
这丫头刚才还哼哼唧唧地说胡话,这会儿倒是安静下来了,只是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,恨不得嵌进他的身体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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