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头还没彻底落下去,远处那一片灰扑扑的建筑群就像是趴在戈壁滩上的一头老黄牛,闯进了大伙儿的视线里。
那一排排整齐的白杨树,挡风用的高墙,还有那红旗招展的大门口,看着是挺正规,可透着股子让人喘不过气的严肃劲儿。
“到了。”
罗森手里把着方向盘,那双总是半眯着的鹰眼这会儿倒是睁开了些,里头透着股子回家的松弛,但更多的还是一种护食的警惕。
车速慢了下来,跟老牛拉破车似的晃悠。
“娇娇。”
罗森喊了一声,没回头,一只手却往后伸,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林娇娇那只正抓着罗土衣角的小手,“把脸遮严实了。这地方人多眼杂,不想被那帮没见过女人的饿狼生吞了,就给老子老实点。”
林娇娇被他这一抓,掌心那层老茧磨得手背发痒。
她正靠在罗土那结实的胸肌上打盹呢,被这一嗓子喊醒,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:“我也没露着啊……这车里都要闷出痱子了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
旁边的罗林推了推眼镜,手里拿着块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旧军绿色围巾,那动作跟搞什么精密手术似的,一点点把林娇娇那张刚刚洗白净、嫩得能掐出水的脸蛋给围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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