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娇娇费力地转过头。只见罗土正侧躺在她旁边,单手撑着脑袋。
他上身光着,露出那些充满野性张力的肌肉线条,上面还挂着几道明显的抓痕。
他那张常年冷硬的黑脸上,此刻挂着一个刺眼的傻笑。
那只独眼里全是含情脉脉的光,亮晶晶地盯着她,活脱脱像是一只刚吃饱喝足、摇着尾巴等待女主人夸奖的大型土狗。
看着他这副神清气爽的模样,林娇娇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“你别跟我说话!”林娇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抓起旁边的粗布枕头直接砸在他的大黑脸上,“你这头蛮牛!你到底吃了什么药?你不是胳膊疼吗?你疼个鬼啊!”
罗土也不躲,任由那没什么分量的枕头砸在脸上。
他顺手接住枕头放好,心虚地凑近了些,讨好地说:“俺胳膊是真疼。不过昨晚……昨晚你太香了,俺就顾不上疼了。”
“你还敢提昨晚!”林娇娇瞪圆了眼睛,那模样像只炸毛的小猫,“我都喊了八百遍停了!你耳朵里塞棉花了是不是?你是不是打算在这炕上直接给我办一场告别仪式?”
“俺错了,娇娇你别生气。”罗土见媳妇真急了,赶紧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,熟练地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按揉起来,“俺下次一定听你的,你说停俺就停。俺就是……俺就是这辈子没过过这么好的日子,俺稀罕你,稀罕得恨不得把你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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