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整天,罗家小院安静得不像话。
因为马卫东那只杀鸡儆猴的“鸡”被宰得太彻底,整个兵团大院的风气瞬间净化了几个度。
别说以前那些没事爱嚼舌根的大妈了,就连路过的野狗都不敢冲着罗家大门乱叫唤。
林娇娇白天补了一觉,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,醒来的时候,太阳都快下山了。
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,结果腰上那股酸劲儿直冲脑门,疼得她哼哼了一声。
“醒了?”
罗土正蹲在炕边擦拭那把根本不需要擦的铁斧头。听见动静,他立马把斧头一扔,那双大长腿两步就迈到了炕沿边。
这男人现在的状态,跟前几天那个阴郁沉默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。
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跨栏背心,露在外面的肩膀和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得像是用凿子刻出来的。
那张原本总是低垂着的脸,现在扬得高高的,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吃饱喝足后的神采奕奕,甚至连那乱蓬蓬的头发看着都顺眼了不少。
林娇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“你倒是精神。”
“那是娇娇养得好。”罗土咧开嘴,露出两排大白牙,笑得一脸憨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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