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那面小镜子前,稍微抿了抿有些散乱的头发,又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个“受了委屈但不敢说”的小白花表情。
既然要演戏,那就得演全套。
等她收拾妥当推开房门的时候,院子里的戏刚好开场。
只见那不算大的院门口,这会儿居然挤了三四个脑袋。
带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大嫂,烫着个那时候最时髦的卷发,手里还嗑着瓜子。
旁边跟着个年轻点的姑娘,扎着两个小辫,那眼神正不住地往正在灶台边忙活的罗林身上瞟。
“哎哟,罗队!这一大早的就在这给媳妇立规矩呢?”那胖大嫂一看罗森出来,那嗓门立马高了八度,“听说你们带回来个亲戚?咋也不领出来给大伙儿瞧瞧?咱们也好帮衬帮衬啊!”
罗森正要把洗脸水往外泼,闻言手腕一抖,那半盆水不多不少,正好泼在那胖大嫂脚尖前头半寸的地方,溅起一片泥点子。
“呀!你这人咋这样!”胖大嫂吓得往后一跳,瓜子都撒了一地。
“手滑。”罗森把脸盆往地上一扔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那张脸上一点歉意都没有,全是冷意,“王嫂子,这一大早的不在家带孙子,跑我这院里视察工作来了?怎么,建设兵团的围墙不够你爬的?”
“你!”王嫂子被噎得脸红脖子粗,“我这不是好心嘛!听说那姑娘没名没分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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