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饿了吧?三哥这锅棒子面糊糊马上就好,今天特意给你留了个白水煮蛋。”罗木一边说着,目光毫不避讳地顺着林娇娇的脸颊往下滑,直截了当地落在了她那半遮半掩的锁骨处。
他的眼神瞬间暗了几分,呼吸也粗重了些许,语气里透着浓浓的酸味:“老二一大早就去车队了。临走前还特意吩咐我把饭温在锅里,说你今天早上肯定起不来床。我起初还不信,现在看看这脖子上的印子,他昨晚挺卖力啊?”
林娇娇脸颊飞上一层红晕,假装听不懂他话里的试探,软绵绵地靠在门框上娇嗔:“三哥净拿我打趣,我那是昨晚睡觉不老实,被蚊子咬的。我先去水井那边洗把脸。”
“去吧。”罗木拿着铁勺的手背青筋凸起,目光像带着钩子一样在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流连忘返,“水井那边人多嘴杂,你一个女孩子别跟那些长舌妇多搭腔。要是有人欺负你,回来告诉三哥,三哥拿切肉刀剁了他。”
林娇娇应了一声,端起那只掉漆的搪瓷盆,里面放着香皂和毛巾,慢悠悠地出了院门。
早晨的兵团二号中转站极为热闹。
水井旁是一大片空地,十几个穿着破旧工装和灰布列宁装的中年妇女正围在一起,一边用力搓洗着衣物,一边东家长西家短地嚼舌根。
水花四溅,伴随着各种尖锐的嗓音,吵得人耳朵嗡嗡作响。
林娇娇端着脸盆走过去的时候,原本喧闹的人群奇迹般地安静了两秒。
没办法,在这满是风沙和黄土的戈壁滩上,林娇娇实在太惹眼了。
她哪怕只是穿了件打着补丁的旧衣服,那身段也是前凸后翘,尤其那张脸,白生生的能掐出水来,一双桃花眼更是勾人夺魄。
在这些常年被风沙摧残得皮肤粗糙的大妈眼里,这完全就是个狐狸精转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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