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焱一听,原本清澈的眼睛立刻布满了红血丝。
他像被踩了尾巴的恶狼一样跳起来,抄起手里那把沉甸甸的铁扳手就要往大门外冲:“这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王八羔子!我今天非敲碎他满嘴的牙!敢打你的主意,他算个什么东西!”
“站住。”堂屋的门槛上,老二罗林连头都没抬。他手里拿着个破旧的算盘,修长的手指拨弄着算珠,声音透着股寒气,“没脑子的东西,你现在去打他,保卫科马上就能把你抓起来关禁闭 ”
罗焱很不服气地停下脚步,铁扳手在手里捏得咔咔响:“二哥,难道就这么咽下这口恶气?你平时读书算账,是不是把胆子都算没了!”
罗林停下拨算盘的手,抬起头,金丝眼镜后面透着十足的算计:“对付这种烂泥,踩一脚只会脏了自己的鞋。
得找个最臭的茅坑,让他自己跳进去,然后再盖上盖子,把他活活闷死在里面。”
老三罗木这时候从外面走进来。
他把那把锃光瓦亮的切肉菜刀往案板上一丢,脸上的笑容比三月的春风还暖和:“二哥说得对。我刚才去,只是想吓唬吓唬那头蠢猪,让他知道这院子姓罗。真要杀猪,也得挑个风水好的日子。”
下午三点。
基地中央那个平时用来播报先进事迹的高音大喇叭,突然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电流声。
整个营房区的人都放下了手里的活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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