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根本不讲任何道理,直接低下头,狠狠咬住娇娇的嘴唇。
这是一个极其狂野、充满掠夺性的吻,带着要把她生吞进肚子里的力道。
男人的胡茬扎在娇娇柔嫩的皮肤上,带来一阵极其强烈的刺痛和战栗。
直到娇娇被亲得喘不过气,罗森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。
他喘着粗气,额头抵着娇娇的额头,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来的闷雷:“给老子好好活着。除了我们罗家的人,谁敢碰你一根汗毛,老子就把他的皮活剥下来。”
这四个男人,每一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在离开前给她打下最深的烙印。
下午五点,兵团基地的中心大广场上狂风呼啸。
秋风卷起地上的黄沙和枯草,打在人脸上生疼。
广场中央停着一辆破旧的解放牌大卡车,排气管正向外喷吐着极其刺鼻的黑烟。
周围挤满了来看热闹的兵团职工和家属。
大家裹着破棉袄,缩着脖子,眼睛里全是对罗家即将倒霉的幸灾乐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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