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卫东站在高台上,被那阵尾气熏得连连咳嗽。但他心里的狂喜已经完全压抑不住了。
四只老虎走了,只留下一只伤了胳膊的残废老狗。
那个水灵灵的女人,今晚注定只能躺在他的床上哭泣求饶。
傍晚时分,天空迅速暗了下来。
戈壁滩的妖风刮得越发肆虐,像是有无数只野鬼在窗外哭嚎。
罗家小院的大门被罗土用一根极其粗壮的木杠死死顶住。
他像一尊没有任何感情的黑铁塔,抱着那把破旧的铁斧,沉默地坐在林娇娇西屋的门外。
夜深了。
林娇娇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,听着外面的风声,一点睡意都没有。
凌晨两点。风声最大的一刻。
院子外面的老槐树下,一个黑影极其猥琐地摸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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