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卫东拼命挥舞双手想要作揖求饶。
但在罗土绝对的力量碾压面前,他的挣扎滑稽得像一只四脚朝天的王八。
罗土嫌弃地皱起眉头,随手扯起搭在旁边椅背上的一块又干又硬的洗脚布,动作极其粗暴地塞进马卫东那张因为害怕而大张着的嘴里,直接堵到了嗓子眼。
马卫东的眼泪混着鼻血疯狂往下流。
那块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洗脚布不仅散发着馊味,还带着刺人的倒刺,磨得他满嘴全是血腥味。
但这还只是个开胃菜。
罗土冷冷地看着桌上这条蠕动的肥虫。
他退后半步,抬起那只穿着硬底大头皮鞋的右脚,对准马卫东左边的小腿迎面骨,连眼睛都不眨一下,直接重重地踹了下去。
“咔嚓——!”
在这死寂的黑夜里,这声骨头断裂的脆响比放炮仗还要清晰。
那是一种极其干脆的碎裂声,听得人头皮直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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