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营房的时候,天色已经擦黑。
“娇娇,我这肩膀刚才扛麻袋好像扭了一下,你帮我看看。”
罗焱这一进屋就没正形。他一边说着,一边就开始扒拉自个儿那件黑背心。
“老四,你是属狗的吧?哪儿都有你。”罗林在一旁没好气地损了一句,但自个儿动作也不慢,反手就把门给带上了,顺带着还把那把老旧的铁锁给扣死了。
屋子里的光线暗了下来,只有窗户外透进来的那点月光。
林娇娇站在桌子边,手里还拿着刚取出来的毛巾。
她感觉到,这屋里的气温不仅没降,反而因为五个大男人的进入,瞬间变得有些逼仄和燥热。
“四哥,你别动,我拿药给你喷。”
她从空间里翻出一瓶云南白药气雾剂。那药味一喷出来,屋里的那点暧昧瞬间被冲淡了不少。
可罗焱哪是真想治伤啊?他直接在炕沿上一坐,那双大长腿晃荡着,一把扯过林娇娇的手,就往自个儿肩膀上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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